怎样来评价刘备(怎么评价刘备的一生)

怎样来评价刘备(怎么评价刘备的一生)

首页维修大全综合更新时间:2025-10-14 10:12:18

怎样来评价刘备

三国时代,能够出人头地的都是人杰。一般来说,曹操占天时,孙权占地利,刘备占人和。

刘备虽然打个皇叔的旗号,可是他那皇叔在大家的眼中不值一提。他也没有什么家族和官方的背景,实际上就是和黄巾军一样的起义军,只是洗白了而已。

刘备心里深知这一点,他也在寻求各种方法去改变这一方面的短板。

刘备在少年时代就去进修学习,虽然没有得到老师的称赞,但找到了他第一批朋友。一起同过窗的公孙瓒成为他人生道路上的第一个贵人。公孙瓒后来给刘备资助兵马,扶助刘备起兵。

在刘备招兵买马之际,他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关羽张飞,这些和他一起扛过枪的弟兄,成为他事业上的有力帮手。

最后他交接客商,靠联姻等手段收罗了一批象糜竺,简雍这样的人才。依靠这些人才,他组成了自己的班底。

可是,刘备身上的草根性,使得公侯世族对他敬而远之。这使得刘备虽然得到民心,可由于得不到垄断治国知识的知识分子阶层的认可,刘备得不到有治国才干的谋士。

对于袁绍,曹操,孙权不说,连张绣吕布都不如。刘备因此被赶出了北方,在荆州苟延残喘。

在荆州,刘备遇到了诸葛亮,这才如鱼得水,打开了治国的大门。以诸葛亮为中心的荆州人才群,充实了刘备的智囊团,为刘备三分天下,打下了基础。

我们从刘备的人生经历可以看出,刘备自幼胸怀大志,虽然史书没有明言,刘备的偶像其实是刘秀。他以刘秀为榜样,想建功立业。

因此,在刘备身上,到处都洋溢着刘秀的风采。善待百姓,优抚部下,思贤若渴,推心置腹。

因此,刘备因刘秀发源于荆州,对这块土地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。也确实如此,荆州使得刘备能够重振旗鼓,再创辉煌。

看刘备,只要看刘秀就行了。刘秀就是依靠人和得到天下,刘备也是依样而学。可惜,刘备遇上曹操孙权这样的对手,时事境迁,最后只做到三分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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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备(161年—223年6月10日),即汉昭烈帝(221年—223年在位),字玄德,东汉末年幽州涿郡涿县(今河北省涿州市)人,西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,三国时期蜀汉开国皇帝、政治家,史家称他为蜀汉先主。

  刘备少年时拜卢植为师,早年颠沛流离,投靠过多个诸侯;曾参与镇压黄巾起义,先后率军救援北海相孔融、徐州牧陶谦等。陶谦病亡后,将徐州让与刘备;赤壁之战时,刘备与孙权联盟击败曹操,趁势夺取荆州、益州;章武元年(221年),刘备在成都称帝,国号汉,史称蜀或蜀汉。

刘备从早年开始就熟悉战阵,并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战法:集中少量精锐骑兵或步兵,从合适的角度直接冲击对方主帅所在的本阵;或者撕开缺口斩杀对方主帅,或者对对方主帅造成心理上的恐慌;然后大军并进,合力收官。 这似乎是很简单的擒贼擒王的道理。但有两点值得注意。

首先,在世界范围内,这并不是常见的骑兵战法。在同时期的地中海世界、稍后的阿拉伯世界来说,这样的行为都过于冒险了。我们之后用具体的例子说明。

第二,尽管这种战法对很多人来说过于冒险,对于后汉的北方边境武人来说,却是一种他们最习惯的战法。换而言之,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谋略。在二到四世纪的中国,北方边境的武人开始较大规模的进入中原的战事,这是他们的军事文化中的一部分,而刘备只是其中的一个个案。董卓、马超的西凉军团,吕布、张辽、徐晃的河东军团,本身就已经习惯边境的骑马厮杀,在面对中原战斗力较弱的军团的时候,直接冲击对方本阵成为他们最基本的策略。

这种战术的有效性首先取决于冲击部队的战斗力,一旦能掌握一支精悍的先锋部队,那么,这种战术运用很容易复制。如《三国志·蜀书·关羽传》: 曹公使张辽及羽为先锋击之。羽望见良麾盖,策马刺良於万众之中,斩其首还,绍诸将莫能当者,遂解白马围。 曹操把统帅河东军的张辽与关羽编为一队,就组织起了一支强有力的先锋部队。请注意:这支部队的作战思路并不是侧翼迂回等骑兵战法,而是直接以对方主将为目标的斩首行动。也许比较阅读更能看出其中的区别,唐代《汝州刺史陈公墓志铭》有: 寇军大至,公以马步军五百当强寇万人,立为奇兵,橫击其右,凶党退却,数月不前。

这是一场九世纪初的战斗,已经是官渡六百年之后的事情了。陈公陈利贞统帅的是幽州军,和张辽、关羽的河东军一样,都是河朔的劲旅。陈利贞精选了骑步五百人,实践的是典型的侧翼冲击的战法。对方右翼被打乱,无法维系战阵,选择主动退却。当然,本阵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总体而言,这在中古中国是更加常见的精锐突击战法。即使没有精锐的骑兵,也可以组织小股步兵精锐,伏击地方侧翼,迫使敌退却,然后再加以掩杀。隋末的李密就非常熟稔这种战法。这似乎更符合我们想象中的“奇兵”。

恰恰在三世纪,武人们崇尚一种更加的突击方式,以对方本阵为目标。或者一战成名,或者身死人手。这不仅仅是个人的英勇或鲁莽,而是一种文化的趋势。 这里有趣的是颜良。他全然没有像下文中的孙权那样仓皇撤退,他的死对于后来三国故事的听众来说也很奇怪,所以《三国演义》炮制出了赤兔马快的桥段。很有可能,颜良作为袁绍手下的河北精锐,也受同一种军事文化的润泽。既然曹军起精锐突击,颜良作为袁军精锐,自然要与之对攻。有可能,白马之战,并不是曹操的精湛部署,只是同一种军事文化下两军精锐的惨烈血拼。

曹操在获得了张辽、关羽之后,如法炮制了张、关历来的战法,而张辽自己就得心应手,如《三国志·魏书·张辽传》: 于是辽夜募敢从之士,得八百人,椎牛飨将士,明日大战。平旦,辽被甲持戟,先登陷阵,杀数十人,斩二将,大呼自名,冲垒入,至权麾下。权大惊,衆不知所为,走登高冢,以长戟自守。 基本作战思路与当年斩杀颜良时的部署是一样的。以少量精锐部队突击对方本阵。这里值得注意的是,张辽在本地招募敢死之士,这些士兵是以必死的心态投入战阵的;但张辽根本不觉得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冲击。这固然有传记渲染的因素,但也可以发现,这样的冲击对河东的武人(张辽)来说也许是常态,而对于江淮的勇士来说则过于冒险了。孙权方缺少准备,而初涉战阵的孙权本人无疑被吓到了。于是无论是实际的战线,还是主帅的信心都呈现出崩溃的态势——让我们想起幽州城下的宋太宗。这里的关键是:我们不能将这种战术运用简单的归诸于曹操的谋略值或张辽的智力。

刘备对此也再熟悉不过了。刘备在逐鹿中原的时代,就取得过不少战术上的胜利。显然,在这些时候,刘备熟练地运用着这基本的战法,而他确实有资本这样做。《三国志·蜀书·先主传》: 时先主自有兵千余人及幽州乌丸杂胡骑,又略得饥民数千人。既到,谦以丹杨兵四千益先主,先主遂去楷归谦。

幽州本来就是精兵之地,乌丸、杂胡的骑兵更具有极强的冲击力——五百多年后安禄山就可以借助这样的部队横扫中原。丹阳兵无论实际战绩如何,也富有精兵之名。刘备有这些精锐部队,他展开的战法应该与吕布、张辽、关羽等相若。因此,和吕布军一样对曹操军团构成了实质威胁。有趣的是,裴松之注引《英雄记》有: 布见备,甚敬之,谓备曰:我与卿同边地人也…… 这是《三国志》中我最喜欢的一条史料。吕布、刘备本来都出自北边——在唐代,则都属于河朔。超越于后世文学中截然不同的形象,吕布、刘备二人在背景上有相当的共性,于是相逢之处,才有了这样套近乎的空间。由此,我们可以发现,曹植《白马篇》中,所谓“白马饰金羁,连翩西北驰。

借问谁家子,幽并游侠儿……”实际上是吕布(并州)、刘备(幽州)背后武人群体的速写。而裴潜说刘备“使居中国,能乱人而不能为治也。若乘间守险,足以为一方主。”其实也是强调这些人的来自华夏边缘,不能统治中原,却可以在边缘地区自立。 曹操对于刘备军团的恐惧和担忧,其实也是对于整个幽并游侠军团的担忧——单独将刘备捧为英雄只是当时人物臧否语境下的恭维。这种恐惧背后的原因也非常简单:对阵北方军团时,很难抵挡住其精锐部队的突击,由此,主帅就有阵前被斩杀的危险。遗憾的是,因为史料的局限,我们并不熟悉刘备早年转战中原时的细节,但许多后来的许多战役,可以让我们体会曹操的担心。

如《三国志·蜀书·张飞传》: 飞率精卒万余人,从他道邀郃军交战,山道迮狭,前后不得相救,飞遂破郃。 基本思路和以上关羽、张辽如出一辙:集中一支精锐部队,突击对方本阵。这里的变化是,张飞选择了在狭窄的山道作战,张郃只能选择迎战。狭路相逢,事实上使这一战法更加简单,当然也就更加惨烈。一旦战力不济,也就步颜良后尘的。这样的行为并不能归为张飞个人的冒险,事实上也是其背后军事文化的体现——《白马篇》所谓“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!

”再后来汉中破夏侯渊也是一样的,《三国志·蜀书·黄忠传》: 于汉中定军山击夏侯渊。渊众甚精,忠推锋必进,劝率士卒,金鼓振天,欢声动谷,一战斩渊,渊军大败。迁征西将军。 这里没有演义中的诸如以逸待劳的谋略,实际战法异常粗暴。夏侯渊军很精锐,那好,我集中一支更加凝练的部队,鼓舞他们的士气,直接冲击夏侯渊的本阵。这显然是关羽、张辽、张飞战法的再现。甚至在细节上,相比张辽“大呼自名”,黄忠军“金鼓振天,欢声动谷”。可见气势上压制敌人也是这一战法的一个环节。关张在当时就有万人敌之名,也是和战法联系在一起的。

至此我们介绍了后汉时代广泛实践的一种战法。当然,我们对这种战法的认识还非常有限,尤其还经过了当时史家笔法的过滤——我们永远不能排除一种令人绝望的可能,当时的史家习惯把战斗写成那个样子。 但即使这样,我们还是可以看出,《三国演义》乃至《三十六计》给我们呈现了一个错误的刻板印象,仿佛中国古代的战阵中到处都是精湛而复杂的谋略——相形之下,希腊、罗马乃至阿拉伯虽然不乏优秀的阵法,谋略则非常粗糙。事实恐怕不是这样的。三世纪甚至一直到十世纪,北方边缘地带的武人不断地通过各种途径南下中原,他们的基本战法简洁、明快,给中原步兵军队带来了空前的挑战。

现在我们来讨论刘备军——也即北方“边地”军——战法的局限。首先他需要本军确实具有一支战力突出的精锐部队。如果这支部队战斗力有限,用它来突击对方本阵简直就是自取灭亡。换而言之,关张是这种军事文化下的佼佼者、幸运儿——青史几行名姓,北邙无数荒丘。风险可想而知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对于主帅而言,如何防止对方突击则是一个根本问题。曹操对马超之战是一个经典战例。裴松之注引《魏书》有: 议者多言“关西兵强,习长矛,非精选前锋,则不可以当也”。公谓诸将曰:“战在我,非在贼也。贼虽习长矛,将使不得以刺,诸君但观之耳。” 这些议论的人意识到了关西军精锐如果发起冲击,必须要有先锋部队可以形成对攻。曹操有长期与吕布、刘备周旋的经验。他知道这是没游戏唱的,如果组织精锐进行对攻,结果是精锐惨败,本阵堪忧。所以他的实际做法是“坚壁勿与战”,翻译一下就是……“别和他们打,我们打不过的”。

这就涉及到这一战法的第二个局限,即地形与地利。如果对方已经形成坚壁,甚至像孙权一样“以长戟自守”,那么对地方本阵就无法再进行冲击了。夷陵之战,陆逊对阵刘备的基本思路是一样的,利用三峡一带错综复杂的地形,坚守不出。刘备失去关羽、张飞,实际也未出动赵云、魏延等悍将,实际上无法组织起局部的突击——所谓关张无命欲何如。受限于三峡一带的地形,以及本军精锐的乏力,刘备实质上无法构想出合适的战法。他率领一支游侠组成的军团,以突击对方本阵为核心战法。固然可以打出一些变化(如击破夏侯惇之战),但核心战斗力比较单一。随着游侠军团因年迈与故去渐次瓦解,当年的战术无法再现,也就只能陷入僵局。或许,他在出征前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所以战前展开了全面的军事动员,求助于兵数上的优势。但就此,我们一无所知。

此外,应对这一战法还可以采取广设疑兵、诱敌深入的策略。前者即避免暴露己方主力,后者则吸引对方突击部队进入已经设下的埋伏圈,在消耗其体力士气之后迫使其撤退。裴松之注引《魏书》说: 布疑有伏,乃相谓曰:“曹操多谲,勿入伏中。”引军屯南十馀里。明日复来,太祖隐兵堤里,出半兵堤外。布益进,乃令轻兵挑战,既合,伏兵乃悉乘堤,步骑并进,大破之,获其鼓车,追至其营而还。 史书的写法充满了对曹操的褒美。实际的情况可能是,曹操面对吕布的突击并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。只能将主力隐藏在吕布不能够到的地方,从而避开吕布的精锐。甚至,伪装一些主力所在的地方,诱使吕布扑空。

这固然是优秀的谋略,其实也是一种非常无奈的做法。敌方可以对我军心脏发起高强度的突击,我军并不能抵挡,只能设计其他的方法化解。常年面对北方边地军团使得曹操有了“多谲”的名声。而这一时期,疑兵和埋伏之所以重要,或许也是因为主要战法的缘故。要之,我并不是要说后汉时期并没有战术意义上的谋略或策略,而是说这些计策必须要在当时军事文化的背景下才能理解。 脱离了这一背景,其实就是意淫的做法。事实上,到了宋代,文人开始广泛地率领部队。此时他们也面临北方的精锐骑兵。在这些时候,他们开始重新挖掘中古的军事遗产,认为一些谋略也许是克制骑兵的手段。而在民间文化中,各种精巧的计策也甚嚣尘上,也就有了演义中左一计策右一计策的曹操诸葛亮了。

我们从军事文化的角度对个人的谋略或军事能力提出了再认识。我主张,尽管董卓、吕布、刘备、张辽,所属势力不同,后世形象各异,但他们属于同一种北方边缘的文化。我们经常把永嘉之乱、六镇兵变和安史之乱放在一起,作为中古的大变故。抛开种族与暴力的问题,就其中北方边缘地带的人口较大规模进入中原而言,东汉末是其先导。从对羌战争到镇压黄巾之乱,北方的边地人首先作为雇佣军人加入了汉军的战斗序列,然后又成为一个独立的群体开始逐鹿中原。这与罗马帝国后期相类似,作为辅助的蛮族军团开始扮演越来越重要的作用——所以近来罗马史的学者也强调,所谓蛮族入侵是不存在的,五世纪只是作为雇佣军的蛮族军团的转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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