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①乌合之众这本书主要是谈群体思维与个体思维之间的相互关系的!!
②当个体在群体当中,很容易被群体思维所主导所左右!!而失去独立思考和判断,失去独立思维!!
③所以乌合之众这本书告诉我们:一定要学会独立思考,深度思考!!
任何事情,要有自己独立的判断。否则,你只能成为乌合之众!!
有意识的个性消失,无意识的个性得势,感情和思想通过暗示和传染,被引到某个方向,可能立即就会把所暗示的思想变成行动,这就是群体中的个人的主要特征。他已经不再是他自己,而是成了不能控制意识的木偶。
因此,只要他属于有组织的群体中的一员,他就在文明的阶梯上倒退了好几步。一人独处时,他可能是一个有教养的人;在群体当中,他便成了一个野蛮人,一个凭本能行事的人。他会变得无法自控,充满暴力,凶猛残暴,随心所 欲,容易冲动,具有原始人那样的英雄主义,很容易受语言和形象的影响——群体中的个人如果一人独处,就丝毫不会受到这样的影响——做出与自己的利益和习惯完全相反的事情。群体中的个人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子,风想把它吹到哪里就可以吹到哪里。
由于人多势众,他们觉得自己力大无比,所以就更是这样。对于群体中的个人来说,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。独处的个人会清醒地意识到, 凭一己之力,是不可能烧毁宫殿、抢劫商店的,即使偶尔闪过这个念头,也会很快打消。但加入群体之后,他便意识到了人数众多产生的力量。只要暗示他去杀人和抢劫,他会马上行动。
由于缺乏责任感,群体的感情会更加暴烈,尤其在异质性群体当中。群体的人数越多,便越是肯定自己不会遭到惩罚,也由于人数众多,会一时感到自己无比强大。群体中的个人不可能产生的感情和行为在群体中成了可能。在群体中,蠢人、白痴和妒忌者不会再感到自己平庸和无能,而是产生了一种强烈、短暂却巨大的力量。
群体表现出来的感情,不管好坏,都有极简单化和夸大化这双重特点。在这一点上,如同在其他许多方面一样,群体中的个人很接近原始人。由于分不清细微的区别,他们是笼统地来看待事物的,看不到事物之间的过渡状态。在群体中,感情的夸大会由于这一事实而强化:流露出来的感情很快就会通过暗示和传染的方式进行传播。由于受到明显的支持,这种感情的力量将得到大大加强。
感情的简单化和夸大化只能使群体既不懂得怀疑,也不会犹豫。动不动就走极端。应该引起怀疑的东西立即就变成了无可辩驳的明显事实。
然而,如果得到巧妙的暗示,群体也并不是不能表现出勇敢、忠诚和崇高的道德,甚至能比独处的个人做得更好。研究群体的道德时,我们将有机会来重新讨论这一点。
由于夸大自己的感情,群体只会被极端的感情所打动。演说家为了吸引众人,势必滥用词汇,斩钉截铁。夸大、断言、重复,绝不会经过理性思考之后再表明看法。众所周知,这是公共集会上的演说家所惯用的辩术。
如果说群体会杀人放火,犯下各种罪行,他们也可以表现得十分忠诚、勇于牺牲、无私无畏,甚至比个人独处时更为高尚。人们经常以荣誉、名誉、宗教和祖国的名义,让群体中的个人做出牺牲,而且往往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。历史可以提供无数类似十字军东征和九三年志愿者的例子。只有集体主义者才能如此无私、忠诚。多少群体为了信仰、主张和他们一知半解的字眼而英勇就义。群体罢工更多是为了服从命令,而不是为了提高他们已经满足的微薄工资。对群体来说,个人利益很少能成为主要动机,而对独处的个人来说,那可是唯一的动机。促使群体参加战争的绝对不是什么利益。就他们的智力而言,那些战争往往是难以理解的,然而他们却可以在战争中如此轻易地献出生命,就像云雀被猎人所装的镜子晃花眼、上了当一样。
群体只拥有简单和极端的感情。他们全盘接受或一概拒绝被暗示给他们的意见、主张和信仰,把它们当作是绝对正确或是完全错误的东西。通过暗示而不是通过理性而产生信仰,结果总是如此。
群体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对旗帜鲜明,而且对自己的力量有清楚的认识,所以显得既专横又褊狭。个人可以容忍矛盾和争论,群体却绝不允许。在公共集会上,演说家稍有反驳,立即就会引起愤怒而粗暴的辱骂和怒吼。如果演说者还不下台,等待他的很快就是暴力和驱逐。没有当局执法者的严阵以待,与公众意见相左的人甚至常遭杀害。
我们不能绝对地说群体不动脑筋,不懂得推理。不过,从逻辑的角度来看,群体所进行的论证和能对它产生影响的论证,层次低得只能用“类似推理”来形容。
群体所使用的低级推理,如同高级推理一样,是建立在组合之上的。他们所组合的观念,互相之间的类似或相承关系是表面上的,他们像因纽特人一样推理。因纽特人凭经验得知,冰是透明的,放在嘴里会融化,他们便因此推断,既 然玻璃也是透明的,放在嘴里也能融化;或者像野蛮人那样推理,想象吃了骁勇之敌的心脏,自己也会变得勇敢;又或者像工人,一旦被雇主盘剥,便很快就得出结论:所有的雇主都是剥削者。
不同的东西组合起来,互相之间只能具有表面的关系, 特殊情况马上成了普遍的现象,这就是群体推理的特点。懂得统治他们的人总是向他们灌输这种推理办法。这是唯一能影响他们的推理。系列的逻辑推理,群体根本不可能理解, 所以我们可以说,群体不会推理或者总是错误地推理。他们不会受推理的影响。人们在阅读演讲稿的时候,有时会惊讶地发现,某些演讲的质量很差,却对广大听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这是因为人们忘了,这些演讲是用来吸引群体的,而不是供哲学家阅读的。演讲者与群体进行内心交流时,知道如何用形象来吸引他们。如果这一点成功了,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二十卷长篇巨著——往往都是潜心研究的结果——也比不上几句能让人听进去的话。
毋庸赘言,正因为群体不懂得推理,所以他们毫无批评精神,也就是说,他们分不清是非,不能对事情作出正确的判断。群体的判断总是被强加的,而不是经过讨论获得的。
群体只能通过形象来思考,只有形象能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,只有形象能让他们感到害怕或吸引他们,成为他们的行为动机。
所以,能充分展现形象的戏剧表演对群体总是具有很大的影响。过去,对罗马的平民来说,面包与看戏是最大的幸福,有了它们就足够了。岁月荏苒,但这种理想并没有怎么改变,没有什么比戏剧表演更能打动各类群体的想象力了。所有观众同时体验同样的激情,如果这种激情没有马上变成行动,那是因为最无意识的观众也知道,自己处于幻想之中。他们为想象中的历险而笑而哭。不过,形象引起的情感有时太强烈了,就像常见的暗示,会变成行动。 人们经常说起那家大众剧院,它只演令人压抑的戏剧,散场后,必须保护扮演叛徒的演员,免得他遭到观众的暴打。他所犯的罪行,当然是想象出来的,引起了群众的巨大愤怒。我觉得这是群体精神状态最显著的表现之一,这清楚地说明,要给他们什么暗示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。对他们来说,假与真几乎同样奏效。他们明显地表现出真假不分的倾向。
所有能打动群体想象力的东西都具有突出和清晰的形象,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,或者,只伴以某些美好或神秘的事实:一场伟大的胜利,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,一桩滔天的罪行,一个巨大的希望。要笼统地概括,而不要从头道来。小罪行和小事故即使有一百件也不能触动群体的想象,而一桩重罪,一个重大的事故却能深深地让他们感到震撼,哪怕后果远没有一百个小事故加起来那么严重。几年前,传染病流行,几周内,仅在巴黎就夺走了五千人的生命,却没有怎么触动群体的想象。这是因为,那场真正的大屠杀没有形成明显的形象,只有每周公布的数字。而一场大事故,不要说死五千人,就是死五百人——但必须在同一天发生,在某个公共广场,由于一个极其意外的原因,比如说,埃菲尔铁塔倒下来了——都会对想象力产生巨大的影响。一艘穿越大西洋的轮船,由于失去了消息,人们推测可能葬身大海了。这事在一周内深深地刺激着群体的想象力。而官方数字却表明,仅仅在1894年一年,就有850艘帆船和208艘蒸汽船失事。这些相继失事的船只所造成的生命和货物损失,远比我刚才提到的那艘穿越大西洋的轮船大得多,众人却丝毫没给予关注。
关于这本书
《乌合之众》是群体心理学的奠基之作。深刻影响了弗洛伊德、荣格、托克维尔等学者,和罗斯福、丘吉尔、戴高乐等政治人物。2010年,法国《世界报》与弗拉马里翁出版社联合推出了“改变世界的20本书”,其中就有《乌合之众》。
勒庞认为,在群体之中,个体的人性就会湮没,独立的思考能力也会丧失,群体的精神会取代个体的精神。他首次阐明了社会心理学中的一些重要问题,研究了群体特征和种族特征的不同之处,指出了群众运动的性质,分析了领袖与群众、民主与独裁的关系,书中的许多观点都20世纪的历史里得到了验证。懂得群体心理学,“就像拥有一道强光,照亮了许多历史现象与经济现象。没有它,那些现象就很难看清”。时至今日,《乌合之众》依然具有强烈的当代感。
《乌合之众》原名《Psychologie des foules》(群体心理学),英文版改作《A Study of the Popular Mind》(大众心理研究),并 加了一个主书名(The Crowd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