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莲被三太太拉进房间打牌,高医生问:“听说四太太大学还没念完?”颂莲回答:“念书有什么用啊,还不是老爷身上的一件衣裳,想穿就穿,想脱就脱。
”颂莲,作为一个接受过新思想的女性,在陈家大院里,也只能“承认”自己是老爷身上的一件衣裳,这件衣裳对老爷来说是可有可无的。只有“人”挑衣服,没有“衣服”挑人的理儿。陈老爷是拥有多件“衣服”的人,衣服旧了、破了,随时可以换。第二年夏天,五太太替换了三太太梅姗和四太太颂莲。对陈老爷而言,换衣服与换太太没什么两样,都可以用钱买来。女性是工具性的存在,老爷才是“永恒不变”的。女性依附男性,根本不可能有自身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。如果这也不行,那也不愿,咱心软,看淡然一点行吧,反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,比如四太太颂莲。她不争,但大院还是那个大院,生活依旧,毕竟几百年的规矩改是不会改的,这辈子都不会改。你不争,就以为老爷没有法子啦?错。老爷问:“你看见什么了,你到底看见什么了?” 颂莲答:“你们杀人,梅珊死了,你们杀人!” 老爷:“胡说八道,你看见什么啦?你什么也没有看见!” 颂莲:“杀人,杀人……” 老爷:“你疯了,你已经疯了。” 值得一提的是,在空间上,三太太梅姗与四太太颂莲住在一边,表明她们身份相近,都是规矩的背叛者。大太太与二太太住在院子的另一边,表明她们属性相同,都是陈府规矩的捍卫者。总的来说,雁儿和梅姗都有反抗的行为,但这种行为并非出自于反抗意识。颂莲有反抗意识,也有反抗行为,但这种反抗依赖于男性,是一种妥协与退让,根本不可能成功。欢迎大家评论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