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古代有一个名叫疏的畸形人,他的头缩进了肚脐底下,两个肩膀耸过了头顶,颈后的发髻朝向天,五脏的脉管突出了背脊,两条大腿和胸旁的肋骨几乎是平行的。
他这样的人要是生在今天就可能成为弃儿,别说能获得爹妈的爱怜了,把他视为多余的肉瘤算是便宜了他。总之,他的“无用”就像他的畸形一样,一目了然。
然而,他替人家缝衣服便足以养活自己,替人家卜卦算命足以养活十几口人。
有一年政府大量的征兵打仗,许多身手矫健的青年被送到前线当了炮灰,疏却在征兵场大摇大摆地闲逛,谁也不来找他的麻烦。国家派人去远方做苦役,他的名字一次也没列上去,政府每年发放救济财物时,大家都忘不了他。他不光因为残疾保全了自己的身体,最后还真的发家致富了,比那些手脚长得是地方的人活得还潇洒。
我们不能决定命运的长度,但我们可以拓展它的宽度;我们不能改变自己的容貌,但我们可以展现真心的笑容。理解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情,是我们对父母的尊重。
认清自己,也许就能变“无用”为“有用”,这才是人生的目的。
无用之用是一个汉语词汇,读音为wú yòng zhī yòng,意思为没有用的用处,才是最大的用处。语出《庄子 人间世》篇。
故事、庄子与弟子,走到一座山脚下,见一株大树,枝繁叶茂,耸立在大溪旁,特别显眼。但见这树:其粗百尺,其高数千丈,直指云霄;其树冠宽如巨伞,能遮蔽十几亩地。庄子忍不住问伐木者:“请问师傅,如此好木材,怎一直无人砍伐?以至独独长了几千年?”伐木者似对此树不屑一顾,道:“这何足为奇?此树是一种不中用的木材。用来作舟船,则沉于水;用来作棺材,则很快腐烂;用来作器具,则容易毁坏;用来作门窗,则脂液不干;用来作柱子,则易受虫蚀,此乃不成材之木。不材之木也,无所可用,故能有如此之寿。”
听了此话,庄子对弟子说:“此树因不材而得以终其天年,岂不是无用之用,无为而于己有为?”弟子恍然大悟,点头不已。庄子又说:“树无用,不求有为而免遭斤斧;白额之牛,亢曼之猪,痔疮之人,巫师认为是不祥之物,故祭河神才不会把它们投进河里;残废之人,征兵不会征到他,故能终其天年。形体残废,尚且可以养身保命,何况德才残废者呢?树不成材,方可免祸;人不成才,亦可保身也。”庄子愈说愈兴奋,总结性地说,“山木,自寇也;膏火,自煎也。桂可食,故伐之;漆可用,故割之。人皆知有用之用,却不知无用之用也。”